• 欢迎你来

    2007-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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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蓝晓绵,请叫我绵仔

    MSN:rebecca-102@hotmail.com

    潜伏地:各家坛子和饭否豆瓣(长期潜水),微博刷不停

    现在:生长于魔都,现栖息于BOSTON。又宅又腐,前途未卜。

     

    很高兴见到你

     

    欢迎链接,LOGO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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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微博各种鸡血粗口脑残都有了归属(何
    所以日志就用来文艺深刻小清新嘛啊哈哈哈=v=



    [所有的童话都有好结局]

    前一阵一直忙啊忙啊忙的,偶尔有点空随便看个什么剧鸡血一下又过去了,事情好不容易告一段落之后日夜颠倒的睡了好久(……平时不也是吗


    刚才看到RR的某篇分享,说夏天又要来了,说可是呢然后呢
    脑子里想到刚刚分手的那段日子,每天走曾经一起走过的路在一起吃饭的食堂坐在曾经一起的座位,闻了几百次的洗涤剂的味道,阳光晒了淡淡的香
    焦距模糊触感陌生
    那时候电脑耳机单曲循环的《情歌》,你写给我我的第一首歌,你和我十指紧扣默写前奏,可是呢然后呢


    刚刚写的花邪段子
    “那时候啊,我们每天同进同出,从街头闹到巷尾,他半真不假的一句誓言,我放在心里记了十六年。后来我们长大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那再后来呢?”解家小九爷看看扯着自己衣角的小孩儿,蹲下身来摸了摸他脑袋。
    “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再后来,就是天涯路断,两两相忘


    我们念念不忘最后的幸与不幸
    我们耿耿于怀故事的结局
    我们一直在找那个归结的最后一秒

    怎么可能就此别过,甘心彼此再无后期

     


    [寂静]

    寂静的时候是,凌晨五点的时候天开始慢慢破亮,光从遥远的际会处开始渲染,压在枝条上的雪沉沉地坠下来,松散地落在地上,悉悉索索碎开来的声响
    寂静是没有灯的房间里漾着的烛光
    寂静是一个人吃饭,刀子撞到叉才有的“叮”的一响

    寂静是早上醒过来迷糊地躺在床上,一片沉默中脑子里回响起你的声音

    [总有一天]

    常常想到爸爸妈妈,看《东京地震8.0》的时候一直想到弟弟,想着他不知道现在又长多高了
    和妈妈视频的时候嘻嘻哈哈,每天都没什么事,听她说说八卦唠叨些家常,听我哇哇叫着又长胖了
    只是要见个面说上几句话,不然就觉得有什么没有完成
    爸爸常常是在上班的,于是和他的交流就在短信里
    爸爸的短信没有标点,哪怕是一百多个字长长的一条也只有结尾一个句号,看的我一口气提不上来,胸口闷闷的拿手堵眼睛

    有时候为了什么事发脾气,挂了之后总是很快开始后悔,又说不出口来
    下次通话的时候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觉得抱歉,在漫长的分离里缺失了多少的守候平添了多少挂念
    你们需要的时候我没能帮到,团圆的时候我不在身边
    但累的时候失望的时候沮丧的时候也是因为你们我能够坚持,对自己说不能输

    我不做家务不养家,每天只是吃吃睡睡写写作业,心情不好还闹着别扭对你们大声说话
    可你们还一直希望我在身边
    爸爸妈妈

    总有一天变成你们的依赖

    总有一天
    给你们陪伴和再也不离开

     

    [哪怕是一辈子在做梦]

    赶稿子,之前一直没有完整的时间能停下来做一些事情,每次想到了什么就抓过笔大概的记在本子上,零零碎碎的攒了四五页的梗,全都是一两句话或者短短的一个场景
    脑子里拼起来的故事,故事里他们眉目温柔地站在那里,笑得心都慢慢融化

    有时候被人问到,你写文章?写小说?我都很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时候会码一点字,因为自己喜欢而写一点点东西”
    实在是觉得说不出口,觉得不够格

    一直很羡慕会画画的人,尤其是在很具象的一个场景突然在自己心里跳出来,你看到他衣服上清晰的每个褶皱,逆光里毫发毕现
    那样的时候,会特别特别希望自己能够画点什么下来
    最终只能潦草的把那个点记在纸上
    没有学画画,最早是因为没精力,小时候学钢琴耗掉了大半的课余时间,剩下的全都给了书
    后来又是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拖到现在,只能看着各位大人们的画捂着心口打滚


    不能画只能码码字,我常常这么说自己
    看到那些契合到心里的颜色简直倒吸一口冷气,这世道会写字的人太多了,一个灯牌掉下来砸死十个人八个会写字,还五个都写的比我好

    但我相信文字是有力量的,好的文章能把人吸住,穿过重重雾霭层层叠帐一直到你心底的那个地方,直视你自己都未必知晓的角落
    文字给人安慰,勇气,认同,信仰

    哪怕我仍然还用不好他们,还不能举重若轻的让他们直诉哪怕只是自己的想法
    但就算它们不是真的,我也会一直这么迷信下去



    [变成风也不敢和你相遇]

    有一阵子失眠,翻来覆去直到早晨五点,看到天慢慢亮起来心里就一点点暗下去
    上课的时候简直是炼狱,困得想拿头去撞墙,但晚上仍旧睡不着,睁着眼睛听闹钟在一边滴答滴答不停地跑
    连续第三天没睡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你了

    毫无来由的想到你身上的香水味,某个晚上过马路,你在车子驰过的时候抓住我的手腕带着我跑,放开之后一圈暖暖的温度
    翻开手机给你发短信
    想你了,晚安

    我们不同电信公司你收不到我的中文短信,也只有这样我才敢发给你
    第二天你对着一群乱码发来一个问号

     

    [有做不到的事,也有做得到的事]

    对不起杨元帅我篡改了您的话QuQ

    明天和莓儿出门参加个什么“walk for hunger”的活动,大意是徒步在城市里行走来为挨饿的人募集善款之类
    具体我不太懂,莓儿也就大概说了下,就说一起去呗

    有次在回家路上遇到一个小哥问要不要认捐贫困儿童,每个月20刀资助生活什么的
    我笑笑对他说我认过一个了,他很开心的说谢谢你,又去对下一个路人介绍

    之前微博上有一个解救小动物的活动,好像是四百只小狗,很多画手们转发过那些消息,后来看到有人跳出来说你们这群伪善的人,救两只狗来显摆自己的高尚和同情心云云

    莓儿有一次在认捐了之后说,觉得自己很虚伪,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靠着这点捐助来自欺欺人掩饰自己的罪恶感


    有时候会想,我做的这点事情能有多大的用处?可能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一层层略下来说不定结果和没有做差不多
    那要不要持续呢,我还是会的吧

    哪怕就是这么点微不足道的善意,它们是我现在所能够做到的,我想它们不会被拒绝和轻视
    因为我的太过渺小,并不代表这些渺小没有改变的力量

    明白能力所限,也懂得身体力行
    所以并不是装模作样或者自我满足,这些也许很细微的事情的累积才是开端,最终汇集成为潮流

    给你一个更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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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西!没错这妖孽还没死,只是太久没来更新了啊哈哈哈……(你奏凯

    这就是最近掉的坑,萌的额心肝乱颤呐小花T333T

    太久没写手生的很,魔都only没去成各种恨,等我回国去7/30的旧都only哼!
    这文卡了很久,权当应援了=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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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衣

    解语花自己也不知道再见吴邪会是什么心情。也不是没有听说,他在西湖边上开着间不大不小的古董铺子,说不上富贵倒也落得清闲。他当时心中暗笑,还真是合他性子。他只当是过了这么些年不知他是什么模样,却在新月饭店里一眼就将他认出。那双眉眼何其相似,温和干净没有一点恶念,和记忆里的目光叠上了影。那时候只要听见个迷糊的声音喊着小花小花,望过去对上的就是这双眼睛。

     

     

    “小花小花,你看我刚刚捉到的蝴蝶,好不好看?”小吴邪举着个玻璃瓶子一路小跑进解家大院,却看见小花吊着腿在练功,下唇咬着微微有一点发白。他从没见过小花练功,看他把腿架成那样心想不痛么?又不敢多问,只睁着两只眼愣愣看着。解语花见他那样忍不住要笑,那么傻站着还一脸的无辜。这一笑脚下一软就扭到了,“诶呀”一声跌坐到地上。小吴邪一见瓶子也不要了撒手就往他那跑去,慌慌张张的这边按一下那边揉一下不知道怎么办。“痛么?”他抬头问,那边摆摆手说没事的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说着就要站起来接着练。小吴邪抓抓脑袋把他背起来回了房间说你要好好休息,陪了他一个下午,满满的关心都写在眼睛里。

     

    只是现在这目光的那头连的是另一个冷冷淡淡的背影,一柄长刀斜挂在挺拔的背上。

    解语花自嘲的笑笑。有什么是再见了,有什么是再也不见了。

     

     

    之后还是要下斗,只是要置办家伙打点人员不能马上动身。霍老太问你们要住哪?吴邪打死都不愿意再住那埋死人的院子,胖子表示同意,“又没有明器可掏”,这是他的理由。解语花偏偏头说那就住我家吧,好歹我们也算沾亲带故,反正空房多得是,我让他们收拾几间出来就是。胖子见有白吃白住的倒也没意见,吴邪无所谓,看看闷油瓶仍然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

    于是几人就收拾了东西搬了过去。解家住的还是老式大宅子,只是翻了新,如意门上的石刻繁杂的花纹明晰可辨。吴邪被安排在临正方边的厢房,胖子和小哥也各自回了房休息。

     

    吴邪起床洗漱之后揉着头发进了厅堂,见人都在了正吃着早饭,道了早安摸到闷油瓶身边坐下,边吃边说,我昨晚上听见有人唱戏诶,小花该不会是你吧哈哈哈。那边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下轮到他楞了。他只当那是学着玩的,难道是他本职?“啊?堂堂解家的少当家还唱戏?”解语花身后那个黑西装一听这话脸立马一沉把他恨着,胖子一个白眼扔过去,“我说天真同志啊你好歹还是个文化人,你以为现在还像旧社会呢唱戏是下九流啊,人家现在那是人民艺术家。”

    “不过我没见过啊,以前也只是听说,小花唱戏是什么样的呢?”吴邪撑着头嘟哝道。一边的闷油瓶抬眼看一看他继续低头喝粥。

    “要听么?”解语花眯起眼睛笑笑问。

    “哎?可以啊?”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儿晚吧。”

    吴邪一呆想还真能听到?一旁的霍秀秀已经在叫好,一边捅捅他说你真走运。“什么?”“想听小花唱戏可不容易,有钱都不一定请得到,全看他心情。你小子命真好。”

     

    这下可热闹,下午起院子里就有人忙进忙出,忙活一阵还真搭了个戏台子出来。重重戏幔层叠缀着,配上古色古香的宅子和袅袅沉香,还真有一种时光倒回的错觉。胖子见了啧啧嘴说这老九门到底是老九门,风光不再那排场还是有的。

     

     

    解语花在房里换着戏装,黑西装走来敲了敲门,“花爷。”

    “什么事?”他手上不停,褪了衣服,着一袭素白底衫,在镜前坐下开始描眉。

    “那小子抓到了,关在暗房里尽赖账,花爷您怎么说?”黑西装说的是之前和解家几个伙计一起下地的一个土夫子,口口声声说跟着去长长见识,不想暗地里偷偷把好几件明器调了包。

    “上家伙,问他是谁手下做事的,这都骗到解家来了。”右手稍稍着力一勾,一双凤眼顾盼神飞。

    “问出来之后要放么?”

    “废掉扔回去,做干净点。”他旋开胭脂盒拿手一抹,一双薄唇红得鲜艳。

     

     

    等都在台下坐定,吴邪四下一看那霍家老太也在,想这仗势还真不小。连小哥都来了,难道他喜欢看戏?天真同学脑补了一下那闷油瓶子一边听着戏一边摆着张面瘫脸摇头晃脑的样子,一身冷汗。

    听那开场锣一响,台下便静了下来。台上的灯渐渐亮起,一片暖黄中听得那小皮鼓越响越急,接着一声又高又亮的京胡带起了一片丝竹声。撩着红帘的手慢慢把帘子起开,解语花一身戏装,花影重叠一步一摇,那珠花忽明忽暗的晃人眼。他踱至台中把那宽袖半遮着脸,拿捏着腰身半回过身,一双眼睛含笑一转,一个飞花到台下,吴邪就听见胖子在身边暗暗一句我操,“这娘娘腔身段真他妈好,这媚眼一勾要不是胖爷我知道他是个男人火都被他撩起来了。”吴邪自己也吓一跳,不想这男人能比女人还要美。瞥瞥小哥还是那么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在看戏还是发呆。

    解语花拿眼扫了一遍台下,挑了挑眉,便唱到,“摆驾!”

     

    我只当是故人回乡入梦来,却哪知满座宾朋无相忆。

     

    台上人一把纸扇掩住酒杯,犹抱琵琶半遮面间饮尽一杯,复又兰指一转摆一个卧鱼,抛下扇子,仰面又是一杯。

    脚下碎踩着醉步,他张口悠悠道,“好一似嫦娥下九重,轻轻冷落在广寒宫。”三杯下肚已是醉意熏熏,却越发媚态毕现,一个翻身接着一个翻身,合着那锣鼓响的热闹。

    到如今一旦无情明夸暗弃,难道说从今后两分离。”忽见那金杯凌空飞起,解语花身子一转一个下腰稳稳衔住,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又转回台下。

     

    天真小同志无视了胖子在旁边吞口水的声音,眼都看直了。

     

     

    当然日子不会这么好过,美人不是天天有的看的,斗还是要下的。霍老太要走了闷油瓶,胖子要摸明器和他们一路,走之前还对着吴邪上看下看,“天真小同志,没有小哥你行么?要不要胖爷我留下来陪你?”被吴邪一个菜刀眼砍死了。闷油瓶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把吴邪盯住,看了好久开了金口说,“你要小心。”吴邪点点头,他又看看解语花,小花对他笑笑,他才又跟上霍老太,走了。

     

    “你家小哥要我照顾你呢。”解语花看着他们的背影道。

    “去你的,小爷哪里……不对,什么我家的?!”

    “啧,你知道的,下斗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没人能一直罩着别人,进了里面我也顾不到你了。”解语花拍拍炸毛的小天真,径自往院子里走。

     

    总是被人惦念着,吴邪你真是幸福啊。

     

     

    几天之后解语花和吴邪也上了路,一路颠簸到山崖下,吴邪看着解语花好像飞檐走壁一样轻轻松松就上了山壁,又是一吃惊。自己身边的都是神人,也不知道这算是走运还是倒霉。等到有惊无险的从那洞里出来,两人都受了伤。吴邪听完解语花讲了整个过称,看他满是血的衣服和肋骨上那一道长长的口子,突然就又有点生气。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好像是在气自己,虽然这事儿实在没他什么责任。他哪晓得这家伙瘦的弱不经风似的,居然也这么牛逼哄哄的。想到这里他有点想仰天吼一声,不公平呐……

    见他拿过水壶就开始冲自己口子,那么深的伤也没听他哼一声,想这人和闷油瓶一样都爱死扛。撇撇嘴翻出包里的药膏药粉手往边上一指让他坐下来。我们花爷看看他还真乖乖坐下了。于是吴邪倒了药在棉花上,往那伤口按过去,边按边想你不是不怕痛么,这消毒粉辣死你。可手上还是一点力气没敢用,轻的像在挠痒。小花看他皱着眉头一脸认真,眼睛里的温和却一点没变,心下一动捉住了他的手。

    “怎么?”

    “……不用这么麻烦。”

    “啰嗦,你坐好。”

     

    弄完了他的伤,吴邪也坐着让他挑自己身上那些头发,突然脚下一阵剧痛,他倒吸一口冷气,就听见解语花的声音飘过来……“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血管挑断了……”

    吴邪一听差点跳起来,刚刚觉得这是个神人,怎么这么不靠谱!无奈说那怎么办?小花摊摊手说没办法拿绷带先缠着吧,没什么大事,不过估计今儿晚上进不了洞了。

     

    晚上吴邪倒下就睡,解语花却是等他睡着又坐了起来。月光下看着他孩子一样一点防备没有的睡颜,忍不住轻轻喊了一声,吴邪。

     

    等你了这么些年,一个人守着那些个回忆,看来要守不下去了。

    我说了,进去之后顾不了你,所以……你好好照顾自己吧。

     

    吴邪一早醒过来见解语花那边空空如也,坐起来刚想找发现黑西装也上来了。那边没见老大只见他眉头一皱问花爷呢,吴邪摇摇头说我昨天伤了脚晚上没法去说好白天再进去的,说罢撩起裤腿,见那雪白的绷带一愣……哪有血管断了只出那么点血的?!解语花你个混蛋!

    他翻身起来就往上爬,一边喊他一个人进去了!那黑西装一听一愣,接着立马跟着爬。俩人一到洞口吴邪就要往里刨,被黑西装拦下说你在这儿等着!说着冲了进去。

     

    后来吴邪见到了解语花被黑西装打横抱了出来,满身的灰和口子,左手上一道伤触目惊心,血顺着往下滴。惨白的脸上那双好看的眼睛紧紧闭着。

    后来他们下了山,小花被送去医院吴邪被送回家,走之前黑西装看了他一眼说你好自为之,眼睛里居然有点红。之后再没一句话。

    后来他听说解语花没事了,只是左手伤的厉害差点断了筋,戏是再没法唱了。

     

    再后来,吴邪接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封上除了清秀瘦削的“吴邪”二字再无其他。

    深秋的风已经开始转凉,他把窗挪的只剩一道口子,夕阳顺着拉开的窗帘洒进来,铺了一地。

    信封里一张微微起皱的纸,拿在手里软软的,画了一树半凋的海棠。

    他突然想起那晚上从窗外传来的那几句唱词,旖旖旎婉转着一直飘到他耳朵里。

     

    只道是凭醉寄君歌一曲

    莫问曲终人散聚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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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预报说要下雪,连着那么三四天,都没能兑现
    只是冷,气温刷刷的往下掉
    但阳光还是很好的,照的人心里都开心起来

     

    再有三个小时,一早的飞机回魔都,乐得睡不着=v=

    ……好吧我承认我是被打击的睡不着,微博豆瓣各种CP7萌照啊摔,为毛我就是没赶上啊我也想看软妹子想看美人们恩爱搞基啊其可修!TTATT
    再然后因为下雨,原来预定要去Harvard看裸奔的就没有去……结果莓酱回来说没受影响……摔!混蛋都是故意的吗!还有乐队伴奏……!娘希匹的……TTATT!!

    冷静冷静……攒人品攒人品……TTATT

     

    那天看改改的日志,大致是说一个人在外边容易浑浑噩噩,总觉得没怎么样啊……结果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想想还真是,来了Boston连博都没更新过几次,有了微博就更不用说了……OTL

    想想的话觉得每天都有不一样的事,这样那样的忙来忙去,可回头想又想不起什么

     

    过的好吗,总被人问起这样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应该还是好的吧,什么时候都能找到人陪,天冷或者生病都能收到短信电话各种慰问,心情糟糕有人能听能安慰,一群人去吃饭或者搭T又或者从图书馆一路闹回家,笑得直不起腰来

    期末的时候去老师那拿evaluation,熬了两天做的final paper拿了95,期末research的presentation拿了5分,开心的一直笑
    然后听她说I guess that's all,突然就又难受了

    晚上同学开party,班里另两个中国学生加我做了一桌中国菜,说说闹闹吃完开始打wii,我和一个同学学着调cocktail,好玩死了!直到又听见有人说走吧不早了,说最后一起合照怎么样?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呢

    我还是讨厌所有的告别

     

    会经常想起上学的日子,就像他们说,某天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坐在教室里睡着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梦,你摸出手机发消息给朋友,他们骂你白痴
    而现世安稳,一切都还有希望

    想起每天绕的操场,交流八卦发掘奸情的好地方,嘻嘻哈哈打打闹闹,迎面过来都是熟悉的脸,一圈一圈的永远走不到头
    水房,一到冬天每节课下都往那儿跑,抱着灌了热水的杯子发着抖说好冷好冷,凑得特别近的时候哈出的白气都揉到一起,和着水汽把面容衬得又模糊又温柔
    最最喜欢呆的储藏室,门一关就像另一个世界,藏了我们所有的稀奇古怪异想天开,说的激动的时候甩着手,校服袖口盖过半个手掌
    小小的窗户里总是漏进一块阳光,铺在地上像是神秘的隐喻

    你们问我,还好么?我絮絮叨叨说上一大堆,插科打诨里夹一句,想死你啦

    还好么

     

    某天晚上突然不想呆在家,想了想把自己从头包起来顶着零下八度的冷风去看Charles River
    坐T到MIT,过桥的时候看见河面上都是波光,隔着一层玻璃,车厢里吵得很,却觉得那么宁静

    站在河边靠着围栏,围巾把嘴巴鼻子都裹住还是冻得发抖
    可是夜里的Charles那么美,满天的星都落在河里,变成波浪涌进眼睛

     

    刷夜刷多了脑子不清楚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了

    那就先这样啦,Boston君这段时间承蒙关照,我们要小别一阵了
    那么,魔都见

     

     

    那些没有落下的雪,在心里凝固成不会融化的堡垒,住着那些永不改变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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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左手旁边没了右手,风突然冷的灌进眼睛,抬手也捂不住

     

    听说北京低温掉到了零下三度,上海还是总徘徊在十多度

    可冬天已经越来越深

     

    我说了什么来着?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

    执迷不悔,感情用事,越陷越深

     

     

    你是我沉迷不醒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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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赖床到三点多,爬起来磨磨蹭蹭开电脑,就看见风小雪给我说诶你不准笑我酸,赶快去翻她大巴,看得我动不动拿手捂眼睛,又不是要哭
    你看我对着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第一次开完会一起回来你在楼梯上说原来你字也不好看,我嘴巴张开又合上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默默装淑女

    常常有人问我诶诶你们很熟么?
    恩……我们好像没有很熟

    但心情突然很down的时候会想和你短信,所有事情不提的不说的你问了都会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偶尔调戏我说来亲一口,我就乖乖过来……这不是我吧= =
    你不喜欢我名字,其实我也不喜欢,而自己的写的东西总是这样,再回头看都恨不得拖出去砍了
    对的对的,都没有错

     

    你说我忘了忘了忘了,其实我都还记得

    好比你说别忘了你,你说等我回来啊,你说有些事未必不提就想不起

    我相信的

    你也别忘记